程术却不再等她回答,颤抖着声音问:“你是小弟,你是小弟吧?”
说着话,他慢慢地走过来,颤颤地掀起景坚的上衣。
血一般的胎记霎间烧灼了他的眼。
程术转向程信才,一个大男人,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程信才翻身就要下床,林子矜急了,过去按住他:“程叔叔您慢点,刀口还没拆线呢!”
说着话,林子矜赶紧给景坚使眼色。
景坚似乎没看懂她的意思,好半天才慢慢地走过来。
林子矜松开手,程信才掀开景坚的衣服,只看了一眼,像被烧灼了一样,闭了闭眼,又抖着手去解他衬衣的扣子,他手抖得厉害,忙乱半天却怎么也解不开。
林子矜看出程信才的意图,替他解开景坚的扣子,退到一边去。
程信才干枯的手抚摸过一道道疤痕,又伸手到景坚后背去抚摸,忽然大哭出声:“这孩子身上这么多疤,你这是遭了多少罪啊!”
老头子挣扎着要下地,林子矜急了,再次按住他:“程叔叔,刀口,注意刀口!”
奔驰刀口和普通的横切竖切刀口都不一样,活动幅度太大的话,刀口容易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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