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别说什么死呀活的。”景坚说。
林子矜瞪大眼睛看他:“好呀,你跟我妈学会了!”
“别把眼睛睁这么大,小心瞅坏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笑了起来。
景坚坐在床边,轻轻地拥她入怀:“对不起,媳妇。”
他刚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清新的薄荷香味,林子矜埋头在他宽阔的胸前,几个月中所有强压着的担心和委屈,在这一刻都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不会哭,可还是不争气地掉了眼泪。
景坚轻轻地用手帕沾掉她的眼泪:“子矜不能随便掉眼泪哦,对眼睛不好,还有,暂时也不要难过,对身体不好,你要是还生气的话,我就自己打自己一巴掌好了,不用你亲自动手,月子里打人将来会手疼的。”
林子矜呆了半晌,终于爆发了:“……景坚,你比我妈还要过分!”
“别大声说话,当心对嗓子不好。”景坚温柔极了,手指轻轻地按在她的嘴唇上。
触感柔软。
林子矜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哎呀不能乱咬东西,当心将来牙疼!”郑桂花正好进门,说完这话才觉得不妥,她好像打扰了女儿和女婿?
端着盆赶紧就退了出去,郑桂花边退边说:“我去问问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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