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谦心里骂着,脸上却露出顺从的微笑:“好,爸,我听您的。”
他又去挽冯梅梅的胳膊:“梅梅,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咱回家吧。”
冯梅梅气哼哼地甩开他,径自走了。
当她没看出来,冯谦明明就是看那个外地女人,都看得傻了,他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就他那德行,能和人家说得上话吗?
冯梅梅只顾着生气,没有看到,但冯父老于世故,冯谦眼底阴冷的神情和脸上和煦的笑容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中年人脸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是叹了口气,也幸好他没有想办法给冯谦安排工作,如果这个白眼狼有了工作,凭他这钻门觅缝,溜须拍马的本事,万一当个小官,女儿更要被他欺负死。
他问过女儿的意思,冯梅梅尽管跟冯谦过得不开心,两人也没有孩子,可还是不愿意离婚,宁愿就这么凑合着。
冯父在心底叹了口气:先就这么着吧,不论女儿要不要离婚,总之不能让冯谦有出头的机会。
这个人的心思,实在太龌龊,也太歹毒了。
林子矜可没想到有人为了她两口子吵架,她可忙着呢。
和县里领导们吃完饭,把孩子托给林子维先带回罗布村,她和景坚就去郊区看了县里给奶制品厂准备的几片地。
县里的意思是这几片地随便她选其中一片或两片都行,建奶制品厂,再建一批奶站,发动农牧民大量地养殖奶牛,以供应厂子的需要。
地片的位置都很不错,听县里主管经济的副县长讲了可能会有优惠政策,林子矜心里大概就有了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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