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也停住笑,看着宋与,难得神情严肃。宋与微低着头,玻璃杯紧攥,苍白手背上淡蓝色的血管都微微绽起,显然也在爆发边缘。
秦笙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他慢吞吞往后靠了一步,然后又伸手,把距离两人极近的洋酒瓶往远离的方向挪开。
“不用清场,”半晌,黎也嗤笑了声,“我不欺负小孩。”
宋与冷声:“不然还是试试,看谁欺负谁。”
“得了吧,”黎也笑着转身,正面靠到吧台前,“当初不知道哪个狼崽子天天在外面打架,落一身疤,我好不容易才给养得皮毛油亮,怎么舍得再添一道新——”
黎也话声停得突兀。
而且他正面吧台内,里面秦笙看得清楚,那人的笑虽然还在脸上,但那个眼神里的温度却咣当一下就掉下来了。
沉得吓人。
秦笙到此时才突然觉着,这位在宋与嘴里提起来总是懒洋洋大狮子的第一顶流,骨子里大概真不是什么善茬来的。就是不知道,这怎么说着说着话就突然变脸了。
秦笙不清楚,宋与猜得到。他没说话,把左手本能地往里压了压。
此间,黎也回神:“算了。既然你朋友知道,那话我敞开说。”
宋与抬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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