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管好你自己,”宋与一字一句,玻璃杯里的酒被他一口喝净,然后砰的一声搁在吧台上,他眼眸漆黑,死死地压着痛苦又怒视着黎也,“婚期都要满天飞了,你不如还是想想什么时候趁早结婚、省了再有人挂心。”
黎也也被撺上来火,他气狠地笑,压箱底的称呼都又被拎了出来:“小白眼狼,我是因为谁才凌晨飞回来、搅进这摊子烂事里?”
“是我让你搅进来的吗!”宋与声量骤提,他眼尾通红地看着黎也,“无论七年前还是今天、我向你寻求帮助了吗?我什么时候求过你帮我了吗?你从没问过我想不想要就作出的帮忙——它所附带的良心代价,我就都该感激涕零地接受是吗!”
黎也一震。
他仿佛突然就不认识眼前的人了,和他记忆里的宋与全不一样,连说出来的话都像冰做的刀子,一把扎上来,来不及疼,只觉着冻得彻骨、叫人心寒。
嘶声之后就是死寂。
两个人像定格在一幅破碎的画框里。
最后还是宋与动了,他用进最后一丝力气,撕开第一道裂隙。
“你从最开始就不该帮我,那样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他哑着声笑起来:“但你不会,因为你永远这么黎也、这么自以为是。”
“…………”
半晌,黎也没有一丝表情地望着宋与,“好。”
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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