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听得全程木着脸,只有在吹风机嗡嗡的低音接触到耳边时他才会露出明显的抗拒神情,但抗拒也不能动,只能全身都努力往椅子里缩一点点,眼神也像只被锁链绑着逃脱不掉只能原地刨土的狼崽儿。
黎也看得眼底兴味渐起。
他这个人心眼坏极了——单指面对宋与的时候。Truth那会贴身的工作人员,比如丁娇,都知道他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欺负”宋与。其实就是逗小狼崽儿,黎也那时候觉得好玩,现在回忆起来那些细节再自我剖析,才终于能从缝隙里看出点早有预兆的事情。
而今晚认识到欲望本质并没有让他这个坏习惯被改正,反而还有点变本加厉的意思。
于是宋与发现,那个讨厌的吹风机往他耳边挪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起初宋与还没察觉原因,直到某次不经意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站在他后面那双笑意快满溢出来的眼,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黎也。”宋与冷绷着声。
“哎?”黎也含笑应了一声。
宋与被吹风机的热气呼得冷白的脸皮都微微红起来一点,眼神倒是够凶的,自下而上睖着黎也:“你别吹我耳朵。”
黎也轻啧了声,欠着笑:“怎么还这么难伺候?”
宋与气得想磨牙:“明明是你故意。”
“我就是好奇,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敏感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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