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要不是说的次数实在太多我能这么生气吗?都说了还没养好,你要给它足够的愈合时间,非得急着回去,”Jackie·杨转回来,“而且我也不明白,这年都过完了,你还有什么急事儿,非得现在回去处理?”
被医生目光点名的病人本人闷了一会儿,心虚道:“工作上的事情。”
Jackie·杨木了会儿脸,转向黎也:“我错了,你还是没教坏——我就没见过撒谎撒得这么诚实不遮掩的。”
宋与:“……”
黎也笑着赶人:“你快出去吧,我来聊,一定给这小病人聊明白了。”
“你聊什么?”Jackie·杨顿时警惕,“我可提醒你,他现在还不能做什么剧烈运动。”
黎也难得被噎了下:“我看起来像是什么人性沦丧的禽兽吗。”
“自信点,把‘看起来像’和‘吗’去掉。”
黎也气笑了,嫌弃挥手:“快滚。”
“……”
等送走了Jackie·杨,黎也关上单人病房的门,转身回到床边。他好像没看见病床上的宋与透着点心虚不安的眼神,非常淡定地拿起洗好的水果和旁边的水果刀,给宋与削起了梨。
宋与默不作声地看。
这人虽然性格狗极了,但皮相绝佳,单拎出哪一点来也没得说——比如此时轻握着刀的手,骨节分明,肤色冷白,玉一样质地温润,像尊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