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略微歪了一下头,伸出手指地提出了两个解决方案。
他说:“一,麻烦您二位装一阵子不知情,等到宋忱高考完了之后我们再坐下来好好地谈……谈谈你们俩是否愿意慢慢接受这事。”
路珏停顿了一瞬,舌尖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继续道:“二,要是您二位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就是无法接受这件事,并且非得挑着大半夜把人叫醒,然后撕破脸地让我们滚出去的话,也可以。”
路珏迎着那宋父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说:“我们可以从明天开始住在外面,直至宋忱高考完了,有心情和您谈了,再约您见一面。”
只是不论宋父宋母选择一还是二,也只有早接受和晚接受,早点撕破脸和晚点断绝关系的区别罢了。
因为无论是在路珏的哪个方案里,他和宋忱都要永远在一起的。
这点永远都不会因为外界的阻止或者内部的妥协而改变。
人精似的宋父听懂了这层意思,因而被气得够呛。
他怒气冲冲地嚷道:“我倒要看看,你们俩离开这个家之后要怎么活下去!”
“你可别忘了宋忱现在的所有日常开支都是从我们的口袋里出去的!就算你不用吃饭睡觉,但宋忱需要!”宋父涨红了脸地讽刺道。
“还到高考,你们俩甚至过不到这个月底就得狼狈地回来认错!”
宋父越说越觉得自己被路珏这近乎于是威胁式的出柜宣言气得心绞痛。
于是后来干脆不说话了,只是冲着宋母抬了一下下巴,用眼神示意该对方开口声讨了。
然而宋母却颤抖着声音地问路珏,率先服了软地问:“我选第一个,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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