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人被敲碎了全身的骨头恐怕都很难活下去了。
又遑论对方只是个机器人。
然而就这样那位还不解气,一脚踩碎了那个男机器人已经破烂不堪了的智脑。
并且嘴里还振振有词地骂:“你要真是个谁谁谁家的小子之类的我还得犹豫一下,怕给你打残了还得担责。”
“但是你只是一个机器人,我花钱买的机器人。”那位说。
“所以你充其量也只是个物品罢了。就像是我想摔碎自己手机和电脑,就可以随时摔碎一样,没有人管得了我。”
那时候的李姐才四十出头,儿子也还是大学还没毕业的年纪。
那件事之后,李姐儿子倒也确实是乖乖地回家了,但却像是从此就缺了个几魂几魄似的,变了个相。
直至现在,十年过去了。
那个男孩儿还是把当时握在手心里,哪怕扎的满手鲜血也不愿意放开的一块机械碎片挂在了脖子上。
也还是孤身一人地没原谅他们。
这还是宋母在不经意时与对方提到了路珏和宋忱的情况之后,那位才以过来人的角度开口说的。
是时的那位瘫坐在椅子上,悔不当初地说:“早知道会这样,我们当时不应该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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