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论是宋忱猜测中的何者,都无疑是对于宋父赤.裸裸的控诉。
尤其在此情此景里,宋忱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出来的这些话,都无异于是在掐着宋父的脖颈质问:所以你凭什么生气呢?又凭什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对我说这不许那不许的呢?
凭你那按学期一次性结清的生活费吗?还是那一年到头都交谈不了几句的话?
宋忱好心地给彼此都留了一点余地地没说后面的话,但依旧被宋父指着鼻子地骂了。
说他和路珏学坏了,说他现今说话比从前尖酸刻薄得多。
宋忱看着他爸气急败坏的样子,懒于和对方争吵。
省的把自己仅存的最后一点睡意也给吵没了。
他勾唇讥笑一声,也不怒,只在话里掺着点笑意地说:“看来是让我猜中了。”
再往后,宋父跳脚式的发言、宋母哭哭啼啼的装相,都一概地被宋忱给屏蔽了。
他只是垂眸,又抬眼,像在看一场表演似的看着。
等那两人骂够了,也哭闹够了之后,宋忱才直勾勾地盯着路珏开口:“路珏,进来睡觉。”
此话一出,宋父又陷入了新一阵暴怒之中,高声地问宋忱方才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宋忱闻言,依旧装作充耳不闻地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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