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宋忱又侧目瞥了一眼宋母,在对方重新换上一副名为开明的假面具之前,亲口斩断了对方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坚定且郑重其事地说:“其实我爸说的某些话是对的,例如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你装好人地等我几年,我就会回头的情况。”
他说:“我会每年带路珏去检修,会努力地让路珏活很久。哪怕路珏真的在几十年后的某天坏了,修不好了,我心里的空地也还是永远都只留给他一个人的。这点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
“所以现在摆在你眼前的,只有接受我和路珏永远地相爱,和跟我爸一起统一战线地和我决裂两条路。”宋忱说。
宋母听着,尽管已然面如土色,但还是颤抖着声音地跟宋忱说,说他是因为现在还小,不懂事,所以才会说出这么决绝的话。
还说他这个年纪以为的真爱哪能太当回事呢。
让人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安慰宋忱还是在安慰自己。
只是宋母说到后来,她终于还是崩溃了。
也开始捂着脸地歇斯底里,问宋忱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为什么要赔上自己一辈子名声地当个……
“变态。”宋忱冷眼替宋母把她说不出口的话给补充上了。
而后在握上路珏还带着点凉意的手时,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彻底地把宋父宋母的声音隔绝在了门外。
路珏眼看着宋忱在进了房间之后就直接呈大字型地瘫在了床上的模样,意欲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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