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下了最后通牒:“在我开门进去之前,宝贝你还有最后的反悔机会哦。如果等我进去之后,你再说不想可就来不及了。”
宋忱闻言,梗着脖子地虚势道:“这话应该我说才对……你过会儿可别气喘吁吁地说自己不行了不玩了才对。”
路.奉行着真男人就不能说不行的原则.珏不说话。
他看着现今还什么都没有干,就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的小朋友,已经预料到对方待会儿哭得能有多惨了。
一刻钟之后的卧室里。
宋忱眼含雾气地躺在床上,尝试放空地看了一眼瓷白色的天花板,又了看一眼窗边拉的严严实实的窗帘,但最终还是软成了一滩水似的把目光定格回了路珏的脸上。
再之后,宋忱的脑子就彻底成了一片浆糊。
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似乎都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了。
哪怕是路珏那声呢喃似的“乖宝宝”,都足够他放下自己一切的矜持。
又过了半个小时。
外面依旧亮着的天光透过暗红色的窗帘照进屋子里,给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镀了一层暗红色的朦胧光。
配上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的红木床,和红木床上那像一只小猫似的在哼哼唧唧的小朋友,看起来就像是古代礼成之后的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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