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从初听那些人分享时的心塞塞,讲到了事发时截然不同的亲身感受。
宋忱用最不谙世事的表情,说着最没羞没臊的话,“对于我来说,比起无足轻重的疼,更多的其实是高兴。完全拥有了你的高兴。”
说完还犹嫌不够地补充,“以至于我觉得自己好像直接跳过了他们口中的那些个难熬的阶段,只剩下了醉生梦死的快乐。”
“当然,”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到底哭得有多惨的宋忱握拳,语气坚定地开口,“下次谁哭谁就是小狗。”
然而又一个钟之后,某个自动认领了小狗狗身份的宋姓小朋友光溜溜地把脸埋在了路珏的肩窝处,认命地“汪汪”了两声。
甚至抬眼时,睫毛上都依旧还挂着未干的眼泪。
羞愤欲死的宋忱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得树立起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于是他推翻了自己半月前的决定。
他试探性地问:“我觉得,要不咱们还是花钱装个恒温系统吧?”
路珏看着宋忱纠结的小表情,低低地笑了两声。
他最终还是觉得宋忱可爱过头了地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假意声讨性地问:“不是之前你自己亲口说的吗?不装恒温系统的我能让你时刻保持着危机意识,能让你永远记得我是个要轻拿轻放的脆弱机器人,然后要好好保护我。”
宋忱听着,脸一红。也觉得自己这出尔反尔的行为有些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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