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闻言,再度陷入了长久地沉默。
她不懂宋忱为什么会是这种认定了一个人就倔得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性格。
一如她不懂宋忱为什么会走上那条弯路一样。
在一旁的宋父听着,气上心头地冷哼了一声,怒火攻心地骂:“就那种紧衣缩食的日子,宋忱还能跟他过一辈子吗!?”
他说:“现在是才刚过了没几月,他们觉得自己特牛,觉得自己还能坚持,让他们再熬几个月试试!他们甚至都凑不出来宋忱的大学学费!”
似乎是想当然地把路珏和宋忱认定成了两个只出不进的废物。
宋母不愿意选择前者地当一个比同性恋更值得诟病的机性恋的孩子家长。
却也不愿意白费自己把孩子养到这么大的精力,无法做到当自己真的没生过宋忱这么个孩子。
于是她最终选择了听从宋父的,放任他们再自生自灭一阵子。
她想,尽管她不确定自己之前到底给宋忱转了多少钱,但总归应该是不够那两人过到宋忱开学的。
殊不知主动挂了电话的宋忱牵着路珏的手,吹着海风,不仅日子不紧巴巴的,甚至还过得颇有情调。
最终还在男朋友提前一周就预定好了的临海餐厅里吃了顿还算正宗的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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