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极尽详细地给路珏分析了半天的利弊,最终给出了他的推荐答案:“所以我建议路总您还是让您这位朋友保守点地吃药治疗比较好。”
就在他们说话间,同样是这个病症的一位中年男子被其妻搀扶着路过。
不过十几米长的回廊,那位愣是龟速地走了很久。
——甚至或许用“挪”这个字来取代“走”会更合适一点的慢。
以至于那位刚走到了回程了一半,就已经完全崩溃地说不出话了。
哭着说自己是家里的拖油瓶,是其妻的负累。
路珏沉默地看了很久,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心石彻底地摔了个粉碎。
倒是宋忱本人深呼吸了一口气,保持着冷静地问那位院长:“手脚不灵活之类的,是什么手术后的后遗症吗?”
后者欲言又止地组织了会儿词措,面露难色地道:“病毒倒也不至于转移到那儿去。”
他说:“充其量就是疼的。即便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发散思维都疼得睡不着的那种疼,更遑论是下地快走。一集中精神就容易崩溃。”
他不知真假地夸张道:“之前还有患者说疼的快把牙给咬碎了的。”
宋忱就此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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