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珏闻言挑眉，以为宋忱在说系统058号的事。
于是他摆手，说：“别提了，我那系统真的又菜又坑，一问三不知不说，还净随机出些令人语塞的设定。我要是主系统的话，都得把它给销毁咯。”
宋忱听着，一怔，企图从路珏脸上的表情识别出对方这会儿到底是在说真的，还是以为他没见过主系统所以随口说的瞎话。
所以他试探性地开口问：“你，没见过主系统吗？”
路珏不知道宋忱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只是如实回答：“除了世界里的那些仿真景象，我什么也没见过，甚至连系统058号我也只听过声音。”
路珏说着，抓住了宋忱话里的重点地问：“你见过？”
宋忱看着路珏不似作假的样子，小声地“嗯”了一声。
他有些紧张地攥着自己的笔，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闷声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小老头罢了。”
一个看起来大概起码得有□□十岁的小老头。
尽管是时刚被系统146号通知，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宋忱，只能朦朦胧胧地看见对方端坐于四方台上的一道虚影。
尽管在宋忱听来，那人的声音是除了上了年纪的苍老和嘶哑之外，似乎还多了一层额外的过滤处理，以至于听起来不太像那人的本音。
但是宋忱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人是谁。
于是他颤抖着声音地问：“你，是老了之后的路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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