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位老师来说,路珏甚至可以说是他的意外之喜。
评价之高,令人咋舌。
幸亏那个可怜兮兮地嘤嘤嘤的小同学好歹也是二百来号人里的第五名,还是该导师一手指导的本科科研,所以还不至于被内卷走。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在事后拉着同宿舍的人声讨路珏。
“路总,爸爸真的很为你这个不思进取的决定痛心!”那位小同学道。
同宿舍的另一位跟着帮腔,“确实,要是你们俩傻孩子中间有一个不小心保不上的话,爷爷我该多难过!”
另外一位眼珠子转了两圈,跟着占便宜,“你们几个就别吵了,听得你们太爷爷我脑瓜疼。”
于是在路珏开口前,那三个环绕式地围在他旁边的先互相背了一遍家谱。
诸如太爷爷的爸爸叫什么,太爷爷的爷爷又叫什么之类。
在他们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路珏慢悠悠地抬眼,一语致胜地问:“你们先想想你们这几年参考了多少我的课后作业,然后再回答咱们宿舍到底谁才是爸爸。”
他们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果断地抱拳认错。
开玩笑,他们毕业论文都还没写完呢,这会儿嘴硬的后果简直是小傻蛋他妈妈给小傻蛋开门——傻到家了。
其中一位终于想起来了正事地问:“不过路总,您老人家到底是怎么想的,是Y大的这几个食堂勾着你吗?居然放着好好的S大不去,选择留下来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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