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珏听着,斜挑了一下眉毛,一眼就看穿了那几位舍友地回答:“我猜他们这会儿应该正在小群里疯狂地讨论,为什么他们以为的小魔头私底下这么可爱。”
某位可爱的宋姓小魔头闻言,脸红红地轻掐了一下路珏的手心,让他别满嘴跑火车地乱说。
明明已知小朋友一点劲儿都没用的路珏还装模作样地“嘶”了一声。
还得寸进尺地摊着手心说了“好疼”,骗得某个小傻子连声说了好几回“对不起”,又撅着嘴呼呼地给吹了半天的气。
可爱得要不是有三个电灯泡在场的话,路珏大概能把小朋友亲得缺氧。
只是此情此景对于母胎solo多年的舍友们来说,无异于麻雀叉脚站在两根电线上——刺激得脑仁疼。
这不,舍友ABC刚抬眼偷瞥了一下情况,就又迅速地低头刷起了新一轮消息。
舍友B率先连名带姓地吐槽:【路珏这个大骗子!上回下雨天打篮球咣叽摔的那一下都说没事,现在面对普普通通的小情侣式的打闹,居然还“嘶”!】
小人摔碗.jpg
舍友A哀怨但是又觉得不是不能理解地搭腔:【毕竟路珏现在“嘶”是好看的男朋友给吹气。要是他当时喊疼的话就是我们三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围着他干着急。】
【说不准还是老王一个人背着路珏去医务室,然后我和你急得吱哇乱叫地跟在后面跑。光是想想就知道,那是事后路总绝对会捶我们的丢脸画面。】
舍友B对此哑口无言地回:【……有道理地我居然无法反驳。】
等到火锅汤底煮沸到可以下菜了的时候,那几位已经在群里聊够地把手机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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