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龟息状态后,他人无法感受到苏陌的存在,哪怕是此时此刻开门后的兰波。
“今儿来得比往日早了许多…”泷氏挽着兰波的手,将其牵入房内。
兰波的断臂只剩半截,不过依旧是用长袖做遮掩,泷氏卷起他的长袖,轻轻摸了豁口,眼中逐渐是流露出了怜惜。
又是轻声低语道:“那阴阳教教徒,真是可恶至极,竟是断了你的一臂。”
兰波咧嘴笑了笑,并用左手轻抚泷氏的秀发“我若完好无损也就失了每日出门求医的理由,不也就没法频繁上你这?”
苏陌借着床底的细缝偷窥着二饶动作,而内心中却是一阵讶异:咦,今日怎么不见他把玩核桃?
只见泷氏扭动身姿之下,轻手轻脚的将屋内照明用的蜡烛点上。
“郎君,可曾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泷氏一遍替兰波宽衣解带,一遍询问。
而兰波则是轻车熟路的躺在了床榻上,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后问道:“我还真就忘了,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来着?”
泷氏褪去衣裳后躺在了兰波的怀里,靠着他的左肩膀,用手心摩挲着他的胸膛。
低语道:“泷波的忌日。”
泷波二字出现时,兰波的身体有着明显的震动,惊得泷氏立刻坐起,讶异道:“你怎么了?”
兰波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才慢悠悠的重新躺回床上“时过境迁,就连香儿都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