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茹儿,你还知道二叔么?二叔说你哥哥,那是做做样子的啊?”
苏中急了,上前陪着笑脸道,“你哥哥童生就能写出镇国诗词来,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可是,这样的天才,如果没有二叔这么一个人在背后时时刻刻警示着他,就很容易骄傲自满,思想陷入困顿当中啊!二叔对他凶,其实是对他的提点啊!你要知道,玉不琢不成器啊!”
“才不信呢!你……你都要罚哥哥呢?”
苏茹听了,将小脸转过来狐疑地看了苏中一眼,然后又立刻转了过去,不信道。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我那哪里是罚苏林啊!到祠堂去抄写祖训,听起来是惩罚,但却是奖励啊!你不知道我们苏家祠堂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其他的公子只有对府中做出贡献的时候,才能被我奖励进去观看祖训的。二叔这是用惩罚之名,行奖赏之事啊!这可是天大的好处呢!其他的苏府公子可是天天缠着二叔我让他们进祠堂的……”
苏中说着偷偷将手往前伸出去,要从苏茹的手中将苏林的《悯农》拿过来看看。
“真的?二叔,你难道不是因为不喜欢哥哥,所以故意针对他的?”苏茹还是抓紧了手中的纸张,不肯放松,但是却也转过头来,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可爱大眼睛,询问道。
“二叔怎么会不喜欢你哥哥呢?你哥哥童生就能写出我大学士也写不出的镇国诗词,是我苏家百年都不出的天才,二叔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故意针对他呢!只是,就好像二叔对你的喜爱一样,二叔可以宠着你,跟你笑嘻嘻开玩笑,但是对你哥哥却不行,对你哥哥的喜欢不能流露出来,必须换一种方式,这才能够更有利于他的成长……”
苏中一边说着,就一点一点的从苏茹的手中将那首《悯农》给抠了出来,“你刚刚也看到了!你哥哥的脾气,比起你二叔我当年都更加地倔!他只是我苏府一个公子,童生文位,二叔我可是大学士文位,他都敢那么对我说话。你知道,这要是放在其他世家,早被家主赶出门去了……”
好不容易从苏茹的手中将这一首《悯农》给抠了出来,苏中就迫不及待地全神贯注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念去:“锄禾日当午……”
读完整首的《悯农》,苏中的双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眉头时而皱着,时而舒展开来,最后却突然一下狂笑了起来,挥舞着手上的《悯农》大笑道:“镇国之策啊!真正的镇国之策啊!单单是这一首诗,国君便可以置顶出一系列的镇国农策来,安定民心,提升国运……大才!大才啊!”
“二叔……你……你这是怎么了?”苏茹被此时的苏中的样子吓了一跳,有些害怕地弱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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