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举人都写不出鸣州诗词来,应试的童生们却接二连三写出鸣州的战诗,真的是惭愧啊!”
“他们都是天才啊!我们自然不能比,只能够期望在思想上能够和他们比肩了。”
府院围观的学生当中,就算是一些举人学生,也忍不住自惭形愧起来。望着这血甲战车,心中隐隐期待着两辆战车的大对决。
“几近鸣州巅峰的战诗,是季雨的杰作。血甲战车,好一个血甲战车,没有生死之间的思想领悟,是不可能造就出这样的战车和战将来的啊!”
苏林抬头看着这血甲战车,战将身上的杀气,让他隐隐想起了吴国边关大军的那滔天杀气,这是真正地将战诗的煞气和杀气都写出来了啊!
“这样的杀气和煞气,是离玉那首《将军》所没有的。”苏林叹了口气,“季雨不愧是半圣世家子弟,关外蛮荒历练的天才。离玉的战车恐怕不是他的对手了。”
“不好!这一辆血甲战车,充满杀气和煞气,恐怕我的战车不是对手了。”
洪离玉心中也是一惊,半空当中战车上的金甲将军也如临大敌,拔出佩剑,怒吼一声:“杀!”
挥剑所指,战马也竭力地奔腾起来,两名亲卫的红缨长枪时刻准备着,朝着那血甲战车冲了过去。
“挡我者,死!”
血甲战车上的战将微微一笑,呲的一声拔出了佩剑,汗血宝马便嘶鸣一声,同样也奋力奔驰过去。
锵!锵!
两辆战车的对决,第一回合,两名武将迎面碰撞,手中的宝剑嗡嗡作响,却是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但是洪离玉的两名长枪亲卫,却一个不慎,被对方的血甲亲卫给刺了一个穿心透,痛叫一声,从战车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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