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淡淡道:“历史是最好的镜子,知过去者才能知未来。”
“你已经知道了很多过去。”
“还远远不够。”
沈奕大踏步走过温柔身边。
在走廊的尽头,是一座石刻雕像。
这石像刻的并不是上帝耶稣,又或者别的什么,而是一个身披铠甲,手持巨剑的武士。
武士的长相威风凛凛,目光肃杀,直视前方。
沈奕站在石像前仔细观察着,眉头忽然一皱。
“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吗?”温柔问。
“不该有石像。”沈奕道。
“什么?”温柔不解。
沈奕指指雕像道:“我说这东西不该存在。还记得吗?在塔楼外我说过,这座城堡是为了生存的需要而建,所以任何多余的装饰对冒险者而言都是无意义的……对冒险者而言,艺术是一种奢侈。”
温柔的眼睛一亮:“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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