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这刻看到赵灵儿痛苦的样子,沈奕心中终于还是有了几分愧疚。
他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在加深赵灵儿的痛苦。
他做不下去,有人做得下去。
前面最艰难的问题已经解决,冒险者们再不知如何做便是傻了。
温柔已率先哼了一声道:“那你呢?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把自己老婆杀了,弃养女儿这么多年。如今女儿回来,不想办法好好弥补,竟然要逼她向自己的伙伴下手,你可有一点做父亲的样子?”
“混帐!”宇文垂彻底怒了:“大胆狂徒,你……你……”
他指着温柔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在王庭时是一国之主,在拜月教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生呼来喝去,却没什么骂人的机会,说到灵牙利齿的功夫,别说沈奕温柔,就算是洪浪也不如,这刻怒火中烧,却找不出词来反击,“你”了半天却不知道该什么。
金刚已接着插嘴:“我看他那样子,也不象什么关心自己女儿的样子。他好好的国主不做,却跑去当什么拜月右使,多半有问题。”
胖子立刻问:“有什么问题?”
他这问题看起来很傻,却是如说相声里的捧哏,是必不可缺的环节。
金刚已是赞赏的看他一眼道:“拜月教血洗林家堡,大闹京城,拓拔石更是为了迎接什么圣物再盗京城,如今只怕已是触怒中原天颜。如果你是天子,你会怎么做?”
胖子继续装傻:“还用问,发兵攻打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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