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刘表在蔡氏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步入了大堂。
蒯蔡二人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一见刘表入内,赶紧垂首肃立,不敢正视。
“异度,你先前劝老夫发兵时,不是说那颜良必败无疑吗,可是现在又如何!曹洪和你们竟在数天内尽为他所败,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颜良是如何做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表难抑心头的惊怒,大吼着问道。
此时细作已传回确切的情报,蒯蔡二人便只得默默的将前因后果道出。
他二人也知道自己的两万大军,是被颜良的五百伏兵虚张声势吓得溃败,心中惭愧,故而将这一段丑事隐过不报。
得知真相的刘表,如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坐在那里,彻底的没了脾气。
“早知颜良用兵如神,就不与他为敌了,唉~~”
沉默了许久的刘表,摇头叹息,神情语气中充满了懊悔,更有一种对颜良深深的畏惧。
蒯蔡二人对视一眼,蔡瑁便拱手道:“颜良那厮击败曹洪暂且不论,属下以为,他敢以五百兵马偷袭邓塞,又于半路伏击我军,定是有人向他暗中透露了我军虚实,所以他才敢如此猖狂。”
刘表神色一变,怒道:“我州中竟有奸细,你可知是何人向那颜良走露军情?”
蔡瑁向蒯越使了个眼色,似乎二人事先早有商量。
“先前主公欲发兵之时,那伊伯机就一力的阻止,观此人言语,对颜良又甚是敬仰,而此番出使新野的人又正是他,所以属下推测,暗通颜良者,必是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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