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后,一辆辆的粮车从襄阳起程,北渡汉水,陆陆续续送往了新野,随同而来的还有伊籍。
新野城南门外,颜良驻马而立,静候着伊籍到来。
“伊伯机虽有才名,也不需劳顿将军亲自出迎吧,这礼可有点大了呢。”
身旁的许攸,捋着胡子道。
伊籍虽算不上王佐之才,但对于人才稀缺的颜良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况且目下颜良正有用到他那张三寸之舌的事,更当出城相迎,以示礼贤下士。
颜良笑而不语。
许攸又想起什么,便低声道:“还有一件事,老朽不得不提醒将军,那位满伯宁不过新降,将军却委以他处置新野七县的刑狱赋税重事,会不会有点太过信任他了。”
颜良目光深邃,淡淡道:“本将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满伯宁有理政之才,本将自当让他人尽其才。”
“可是……”许攸似有疑心,还待再言。
颜良却道:“自汝南以来,本将对先生不也是坦诚相待么,本将用人之道,先生也应当了然,先生以为,本将会重蹈袁绍的覆辙吗?”
听得此言,许攸心头深深一震。
袁绍疑心重,从来没有尽信过谁,每每都会让部下们互相钳制,来达到控制的目的。
颜良此言,乃是清楚的告诉许攸:我颜良用人风格完全根袁绍不同,请先生你也要丢掉在袁绍那里沾染的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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