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之余的伊籍一打听才知,原来是颜良出手相救,用张允交换了他的性命。
得知真相之后,伊籍自然对颜良充满了感激,巴不得能亲身拜谢,现如今再见颜良之时,自难抑心中的澎湃感激。
颜良却没当回事,只淡淡笑道:“我对先生的品学才华仰慕已久,区区举手之劳,何足言谢。”
伊籍情绪激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颜良便扶他上马,一同并肩入城,途中又问道:“以先生的才学,刘表不重用先生就罢了,何以还会将先生下狱,颜某实在是想不通?”
他这显然是在明知故问,煽动伊籍的对刘表的“仇恨”值。
果然,一提起刘表,伊籍就气不打一处来,脸上明显流露出愤慨之色。
“刘景升,哼,不提他也罢。”
伊籍还是表现出了很好的涵养,并没有发泄似的数落故主的不是,只将一腔的苦水独自吞下。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只要能够确认伊籍对刘表死心就足够。
入得太守府,宾主坐下,几杯压惊的酒饮过。
颜良笑道:“听伯机的口气,今后是不打算伺候刘景升了,我看眼下伯机也无处可去,颜某这间庙虽小,不知伯机愿不愿来烧几炷香。”
窗户纸捅破,颜良开始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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