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把竹叶吐了出去,一脸不以为然。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英雄舞干戚,岂能没有杀戮,换一个角度来看,当然也可以算作祸害。”
面对徐庶的“狡辩”,诸葛亮有些理屈词穷,只得摇头苦笑。
垂钓半晌,不见上钩,徐庶有些不耐烦,便将鱼竿弃了。
“此番听番刘表、袁绍和马腾数路人马围剿颜良,孔明,以你之见,那颜良还能挺过这一关吗?”徐庶问道。
诸葛亮一双明眸动了一动,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轻摇着羽扇,缓缓道:“颜良以一己之力,屡败强敌,生生在南阳打下一片天地,此人确让我有几分刮目相看,不过此人太过目中无人,我只恐他难以撑过这一关。”
“目中无人……此话怎讲?”徐庶一脸好奇。
诸葛亮冷哼一声,嘴角浮现一丝讽意。
“曹操,刘皇叔,皆乃一时人物,旁人纵与之为敌,却也礼敬三分。这颜良却先抢了刘皇叔的妻妾,又抢了曹操女儿,皆据为己有,此等龉龊之举,俨然不将曹刘二人放在眼里,你说他这不是自大又是什么。”
言语之间,诸葛亮这不掩饰责备之意。
徐庶听罢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颇是不以为然。
“你笑什么?”诸葛亮面临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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