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得令,面带着杀气兴奋而去。
颜良便继续与诸将畅快,庆贺这一场痛快淋漓的大胜。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众将尽兴而散。
半醉的颜良,在周仓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还往了自己寝帐。
帐帏一掀开,早已侯在其中的黄月英忙是迎了上来,边是扶住颜良,边道:“夫君怎的喝了这多酒?”
旁边周仓笑道:“将军今个儿高兴,所以喝得痛快。”
黄月英摇头一笑,遂暗示周仓可以出去,她自己则扶着颜良入得内帐。
帐中水气氤氲,早就备好了一大盆的热水。
“夫君血战一天,浑身都是血和汗,定是不舒服,就先沐浴过再休息吧。”
黄月英说着便替他宽衣解带,扶着颜良进入澡盆,她则又挽起袖子,为颜良搓背擦身。
热水澡这么一洗,颜良的酒气渐消,头脑也清醒了起来。
“夫人,若没有你的损益连弩,就没有今日的这场大胜,我当真得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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