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软禁在此已久,如今头一次见到父亲的人,自是大喜不已。
“两位先聊着,颜某就不打扰了。”
颜良很大度的退出了堂外,看似在堂前欣赏院景,却不动声色的倾听堂中的对话。
“毛大人,你可是来救我的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颜良这个禽兽的魔爪,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是怎么过来的……”
曹节也没多动脑子,只一厢情愿的认为毛玠是来带她走的,更是一口气压抑的怨气,一通的便都宣泄了出来。
毛玠很认真的倾听着曹节的抱怨,直到这位曹家小姐口干舌躁,气喘吁吁,无力再抱怨为止。
这时,毛玠才叹道:“小姐受的委屈。下官也着实难过,不过下官此来,却并不是带小姐回长安的。”
“不是带我走,那你为何在此?”
曹节的心情旋即褪色,情绪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毛玠干咳了几声,一脸苦涩道:“实不相瞒,下官此来。一是奉天子之命,向颜将军授以官职,这二来嘛……”
听得天子竟然给颜良授时。曹节已是心中吃惊。
她自然知道天子只是她爹的傀儡,天子给颜良授官,就是她爹在给颜良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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