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似乎预料到颜良下一步想说什么,但却不得不按着颜良为他设下的话套。一步步的往里跳。
颜良的神情这时变得肃然起来,眼眸中迸射着冷峻。
他盯着田丰,冷冷质问道:“你田丰既是天子的臣子,却反过来协助袁绍这个逆臣,攻打天子所在的许都,试问你的忠何在,你的义又何在!”
田丰被呛得脸色涨红。尴尬了一下,瞪眼道:“天子为曹操所挟持,老夫辅佐袁公。第一百三十九章倔强的老头乃是为了除奸臣,清君侧,正是为了解救天子于水火。何言不忠。”
田丰看似大义凛然,但说话是却显底气不足。
颜良冷笑一声,“当年天子东归,几乎御驾不保,袁绍势力最为雄厚,却不迎奉天子,匡扶汉室,反倒是人家曹操一弱小诸侯,将天子迎于许都,竭尽所能的供奉天子。眼下袁绍一句话就说人家曹操是奸臣。他自己是忠臣,你们当天下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一番嘲讽之词,把田丰呛得是无言以应。
袁绍没有及时迎奉汉帝,此乃他政治最大的失策,颜良把这短一揭。纵使如田丰亦无法辩驳。
谁让袁绍不听他田丰的话,当初没把汉帝弄到手里来呢。
颜良见田丰语塞,决定痛打“落水狗”,神情愈发慷慨起来。
“袁绍犯上作乱,本将不愿助纣为虐,如今天子有感于本将的忠义。方才下旨为本将加官进爵,连天子就赞赏本将的忠义,你田元皓一个协助逆臣的不忠之人,有何资格颠倒黑白,指责本将不忠,依我看来,你才是真正的不忠!”
颜良神色凛然,指着田丰厉声大喝。
田丰的身子猛然一震,那铁板似的脸上,竟是瞬间掠夺过一丝慌意。
仿佛,颜良这一番慷慨之词,正是戳中了他的软肋,令他感到了几分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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