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的书信往来,魏延已定下归顺之期,就在今的黄昏,他将斩断吊桥,大开城门,放自己的大军杀入城中。
只要自己的铁骑杀进城中,纵使刘表把全城的军民都动员起来,也休想挽回败势。
看了看日头,颜良高声道:“时辰已到,点起号火。”
号令传下,三堆烽火点起,浓浓的黑烟冲天而起。
城头方面的荆州守军,很快就注意到了城外冲天而起的三道黑烟,同时,他们也惊恐的发现,那黑压压如乌云遮日般的颜军铁骑,竟已逼至城外。
“是敌军杀到了,是颜良的骑兵——”
城头处,最先发现的哨兵尖声大叫,很快,发现了敌情的城头守军,都无不震动起来。
“各军不得惊慌,准备迎敌,速去报知蒯校尉和州——”
负责值守的那名都尉,话尚未说完时,一道寒光闪过,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便离颈而出,飞上半空,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跌落城头。
那无头的尸体晃了一晃倒了下去,身后,那横刀而立之人,目色凶凶,周身杀气弥漫。
是魏延。
城头的荆州士卒们一时间陷入了惊恐和不解中,他们怎么都想不通,那魏军司为何竟敢斩杀自己的上司,难道他疯了么?
很快,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便将他们从错愕中惊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