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略有几分得意,不禁哈哈大笑。
“颜某所有,不过一个半郡而已,跟袁本初九州之地相比,简直是沧海一粟,田先生说本将势大,本将是应该理解成讽刺呢,还是赞扬呢。”
颜良这时却又自谦起来,但这话中却藏有几分试探的意味。
他要试探一下,田丰对于袁绍,究竟还存有几分忠心。
话音方落,田丰却冷哼一声“曹操未死,天下未定,内中隐患重重,此等形势下,袁本绍就忙着称王称尊,此骄傲自大,目空一切之徒,纵拥九州之地又如何。”
一语,道破袁绍的软胁所在。
这一语,却让颜良听得心中暗自〖兴〗奋。
以颜良的见识,自也看得出田丰所说之事,而他〖兴〗奋的却是在于,田丰竟是公然的抨击讽刺袁绍骄傲自大,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似从前时,即使田丰对袁绍心怀不满,但也以忠臣自居,从未曾直白的痛斥袁绍。
现如今,他却当着颜良的面,直斥袁绍是“骄傲自大,目空一切之徒”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痛斥,更是在向世人释放一种信号。
田丰,已决计背弃袁绍。
“看来田先生终于看清了袁绍的真面目,既然如此,何不归于本将麾下,辅佐本将成就一番大业。”
听出田丰的暗示后,颜良不失时机的抛出了橄榄枝。
田丰却苦笑一声,叹道:“将军有雄主之姿,胸襟气度远非袁绍可比,只是老朽人也老了,有些事确是力不从心,若为将军宾幕,略尽些绵薄之力尚可,至于其他嘛,只怕是力不从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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