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已尽,颜良目的也达到,便不再陪黄祖废话,拱手一句“后会有期”,拨马扬长而去。
颜良孤身一人背身而去,黄祖一众却没有转身,尽管黄祖此刻自傲无比,但潜意识中,却依然畏惧颜良超绝的武力。
只到颜良回归本军,三十余骑拨马望北而去时,黄祖才敢折返回往岸边。
“元直,你在远处看了半天,本将这戏演得怎样?”颜良徐行之时问道。
“庶虽听不清主公在与那黄祖说些什么,但见你们不时大笑,看起来好似故友重逢,情谊非同一般呢。”
徐庶笑着回答时,嘴角掠起丝丝诡秘的意味。
颜良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情畅快,猛一挥马鞭,策马狂奔而行。
三十余骑人马,踏草如飞,转眼已消失在尘雾之中。
而此时的黄祖,却已身在江水之上。
同乘一船的蒯越,一直没有说什么,一行人回往斗舰大船时,蒯越却直跟着黄祖入了船舱。
“你们都下去吧,本官有要事跟黄太守说。”蒯越冷冷道。
左右亲军皆望向黄祖,黄祖点了点头,众军才敢退出去。
黄祖自饮一口茶水,不以为然道:“蒯别驾,你又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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