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玲绮这颜良的关怀所感动,但当着这多将士的面被触碰肩膀,脸畔却悄然涌现几分晕色。
只是她苦战半日,已是累得面色潮红,那几许异样的红晕倒也被掩盖了下去。
“吕玲绮啊,他可是你的义兄。长兄为父,碰一下你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何致于如此胡思乱想……”
内心中的一个声音告诫着自己,吕玲绮深吸了几口气,极了的屏却了心中的杂念。
她便抬起头来,拱手道:“既有义兄的援军赶到,小妹请和义兄各率兵马。前后一起夹击,今夜必能攻破敌营。”
吕玲绮也不顾身上有伤,依旧是急着要攻破敌营。
颜良却不心急。只笑道:“丰仓今夜是必然要破,不过却要稍等一时片刻。”
“义兄,还要等什么?”吕玲绮面露茫然。
“等到敌人胆寒……夜凉如水。丰仓营中,灯火通明。
放眼向东望去,但见烟火重重,那是外围鹿角燃烧的痕迹。
敌军半日的狂攻终于沉寂下去,吕旷只恐稍后会有更猛烈的狂攻,急是喝令着士卒去扑灭鹿角,重新构建新的防御工事。
苦战半日,士卒皆已筋疲力尽,每个人的脸上都多少隐现着几分惊悸之色,显然已是为这突然其来的敌人狂攻所震慑。
“怎么回事。这么久了,二弟怎么还不派援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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