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颜良便一挥手,冷冷道:“袁尚既无诚意,这场买卖何必再谈,本将念在旧日同乡的情份上,免你一死,你滚吧。”
一句“你滚吧”,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逢纪顿时就急了,忙是讪讪笑道:“颜右将军息怒,其实我主说将豫、司二州割与将军,只是谢礼之一,至于其他的条件,还要以再商量嘛。”
颜良心中暗笑。心想那袁尚处境必然不好过,否则逢纪也不会脸皮厚到这种程度,自己都喊“滚”了,他竟然还能厚颜赖着不走。
眼转子那么一转,颜良却已有了主意。
他便作沉思状,凝眉琢磨了许久,忽然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说起来袁三公子也算本将半个同乡,而袁谭又跟本将旧日有仇。如今袁三公子有难,本将似乎也不能不坐视不顾。”
颜良话锋一转,露出了松口的意向。
逢纪闻言大喜过望,忙道:“颜右将军当真是英明雄略,但不知将军有何条件,只要在我主可接受范围之内,纪料想我主绝不会吝惜结好将军这个朋友。”
逢纪也没把话说绝。来了一句“可接受范围”,以免得颜良狮子大开口。
颜良这才满意。想了想。遂道:“本将听说袁三公子有一位叫作甄宓的嫂嫂,现下仍居于邺城,不知可有此事?”
甄宓乃袁尚二兄袁熙妻室,袁熙虽镇幽州,但其妻小却留于邺城,也算是变相作为人质。
不仅是逢纪,就连徐庶也是一愣。皆想这谈出兵条件的,怎么就突然跟甄宓扯上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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