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太史慈方才清楚认识到,自己这东吴第一骑将的实力,与颜良相比尚有着多大的差距。
他精心训练出来的骑兵,竟然当不起敌人的一冲,他引以为傲的骑兵军团,却反而成了这场战役失败的关键所在。
一瞬间,太史慈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惭愧,只觉自己仿佛成了东吴的罪人一般。
这精神上的失落,直接导致太史慈的枪法渐乱,不出十合,便是被颜良全面压制,在那咄咄逼人的刀锋下,他只能是穷于应付,有些喘不过气来。
孙权的中军帅旗已移往江边,太史慈知道,他家主公已经顶不住,打算走水路撤退。
左右士卒越战越少,颜良的攻势却越来越强,太史慈枪法渐显凌乱,气势降至冰点,已渐有不支之势。
“不想这颜良武艺如此之高,若再缠斗下去,我岂非要陷于孤军无援的境地……”
太史慈心中惧意一生,也不敢再犹豫,尽起全身之力,急攻几刀,瞅得空隙拨马便走。
见得太史慈想溜,颜良雄心如火,狂笑道:“太史慈,有胆就跟本将大战一千回合,何故先逃——”
颜良的讽笑,直令太史慈心中恼怒不已,却又不敢稍有逗留,只拨马狂奔。
眼见着颜家的步骑望北面江边穷追,太史慈不敢望江边去,只纵马向东面突围而去。
杀败了太史慈,颜良也没有去穷追,孙权这碧眼儿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如今若能一举擒杀孙权,整个东吴便将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他所赢得的就不仅仅只是这一场胜仗,他甚至可以挥师东进,顺流而下直取江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