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晚之后,颜良也不把那樊氏送回城中,只留于军中,夜夜快活。
那赵范还巴不得如此,眼见颜良把自家嫂嫂留于营中,更是喜不自胜,以为凭着嫂嫂的耳边风,自己这太守之位必是稳如磐石。
转眼三日已过。
这日午后,颜良的一道调令送入郴县城中,却让春风得意的赵范,一下子跌落入了绝望的冰谷。
自以为可以继续当太守的赵范,却被颜良调往襄阳任什么从事,而这桂阳太守之位,则由随后而至的马良来接任。
赵范一下就傻眼了。
桂阳太守之职,那可是两千石级别高官,方今之世,评判一人是否为世族门第,便多以两千石作为一个标准。
而且,太守主持一郡军政大权,一年下来捞到的额外油水,又何止两千石。
至于那个什么从事之类的官职,虽是州官,但却是名符其实的闲职。
“颜良这厮,竟要要夺我太守之位,实在是可恨。”
赵范忽然间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竟是当着众吏的面,怒骂起来。
左右诸吏,皆是无不愤慨,纷纷大骂起颜良来。
这些桂阳旧吏,这些年跟着赵范没少捞好处,如今赵范若被调离,对他们的利益自有极大影响,诸吏自然会愤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