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张辽是也。”张辽横刀而立,巍巍如山。
果然是张辽。
太史慈的嘴角随即掠起一丝嘲讽的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就是那个屡屡背主之贼张辽,不想我太史慈手中这柄枪,竟会被你这等人的血所污。”
太史慈的讽刺,不禁令张辽勃然大怒,陡然一声暴喝,舞刀纵马再度袭来。
而太史慈亦丝毫无惧,手纵银枪,激战而上。
这两员骑将,便是厮杀在了一团。
太史慈虽为江东第一猛将,但江军诸般多善水战,武艺方面却整体逊于中原武将一筹。
张辽却乃吕布旧将,武艺深受吕布的指点,经过这些年的成长,更是精进许多。
两人各施全力而战,但见刀锋如影,枪锋似虹,转眼间三十余合走过,身法快到周围的军卒根本看不清他们如此出手。
只是,虽各尽全力,却依然平分秋色,一时难分胜负。
太史慈是越战越惊叹,不但惊于张辽武艺这般了得,竟能跟自己不分伯仲,更惊于颜良麾下,竟连这种武艺超群的武将都有,实不知那颜良有何等魅力,竟能降伏了那么多的别家旧将。
太史慈虽然惊叹,但他却并不心急。
而今自家可是占有伏兵之利,四起伏兵将颜军杀得措手不及,如此僵持下去,待将敌军杀尽,占尽胜势的他,纵兵围杀了张辽又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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