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声如惊雷,猎猎的杀机弥漫其间。
逢纪不想颜良突然翻脸,一身的酒意瞬间烟销云散,额头间更是转眼浸出了一层的冷汗。
眼见颜良发怒,逢纪只能强镇心神,故作正色道:“颜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不错,刘备和周瑜确实都是颜将军打败的,但若非我主当初将刘备拖住,颜将军又怎能有时间击败周瑜,再从容的杀刘备一个措手不及。不管怎么说,我主也为盟军做了极大贡献,如今若连些许土地也不让我主分得,试问公平何在?”
“公平?哼!”
颜良刀锋似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屑,“当今这个乱世,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公平,这么粗浅的道理,难道袁绍当初没教过袁尚这小子吗。”
字字如刀,极尽暴横与霸道。
那言词之间,更是毫不掩饰对袁尚的嘲讽。
逢纪神色立变,脸庞已是涨成通红,隐忍着怒气,沉声道:“颜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本将要袁尚把包括襄邑、雍丘、陈留城在内的南半个陈留国让出来,做为本将为他解围的报酬,之后袁尚想跟刘备怎么血拼,本将一概不管。”
颜良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狮子大开口”。
这陈留国位于许都之北,延津、白马等渡口就位于此国,而官渡之战,也正是在此国发生。
颜良只有将雍丘、襄邑,以及陈留国国都陈留城据为己有,才能与梁国、谯郡北部连成一线,在许都的外围,形成半圆形的一道屏障。
唯有许都稳如泰山,颜良在中原的统治才能如磐石般坚固。
如今袁尚据有雍丘等城,如果可能,他的轻骑奔袭南下,不一日就可直抵许都城下,这样的话,颜良就必须要在许都留重兵加以防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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