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皆以一种责备的目光,惊讶的望向沮授。
沮授却昂然无惧,大义凛然的站在那里。
他的这番话,等于是公然讽刺袁尚不及颜良,袁尚闻之,不禁是勃然大怒。
“好你个沮公与,你竟然当众藐视本王,你好大的胆子。”袁尚厉声怒斥,拂袖喝道:“来人啊,给本王……”
“报——陈留急报——”
袁尚正等喝令手下,将沮授拿下时,一声仓皇的叫声,却打断了他的发威。
斥候直奔而入,颤声叫道:“启禀大王,陈留国急报,马延将军战死,陈留城已攻入颜良之手!”
惊天的噩报,如那晴天的惊雷一般,霎时间把包括袁尚在内的所有人,劈得是外焦里嫩。
惊骇的袁尚,一瞬间就把对沮授的愤怒抛在了脑后,厉声惊问道:“陈留乃坚城,马延有数千精兵,如何能突然间被颜良攻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着袁尚的质问,斥候忙是把颜良如何胁迫逢纪,骗开襄邑、雍丘和陈留诸城之事,战战兢兢的报与了袁尚。
字字如刃,刺痛着袁尚。
大堂之中,转眼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颜良这狗贼,竟然突然背盟,逢纪无能,竟甘为颜良狗贼所用,可恨,可恨啊——”
袁尚恨得是咬牙切齿,脸上又涌动着惊慌之色,一时间已是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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