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摆手笑道:“艾儿免礼,又在辛苦练法呢。”
邓艾抹着额头的汗,点着头道:“义父,你看孩儿这刀法可有精进?”
经过张仲景这些日子以来的治疗,邓艾的口吃症已有极大的改观,如今已勉强能把话说利索。
颜良却未对他的刀法予以评价,沉默了一会,说道:“艾儿,从今往后你就不用再练为父教你的刀法了。”
“不练了?”
邓艾吃了一惊,黑漆漆的眼珠溜溜一转,面露几分慌色,“义父,莫非是孩儿太笨,练得不好,让义父不高兴了?”
颜良哈哈一笑,抚着邓艾小脑袋道:“我颜良的义子怎会笨,为父只是觉得你不太适合练刀,等过些日子你文子勤叔叔回来,为你就改让他教授你枪法。”
文丑的武艺仅稍逊于颜良一筹,能得到文丑传授枪法,自然也是莫大的幸运。
邓艾这才松了口气,忙是连连称谢。
“去休息吧,莫要太累了自己。”
“那孩儿就先行告退。”邓艾很是识礼,又是深深的揖,方才趋步而退。
当颜良目送走邓艾,回过头来时,却看到妻子黄月英,正倚在门口,浅浅笑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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