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沉吟了片刻,忽然间放声大笑,笑的是何等的狂放与不屑。
那不屑的笑音,刺痛了沙摩柯,他便沉着脸叫道:“要杀便杀,有何可笑?”
颜良渐渐收敛了笑声,冷冷道:“本将杀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既是不服,本将就放你回去,整军再战,你可敢吗?”
胡车儿一听,不禁神色一振。
那沙摩柯亦是身形一震,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
他原以为落到颜良之手,必死无疑,已是抱定了慷慨赴死的信念,但他万万却没想到,颜良竟然狂妄到这般地步,敢把他放了再战。
看颜良那无所谓的表情,再听他那不以为然的口气,俨然那沙摩柯只为土鸡瓦狗之辈,擒与放,只是翻掌之间的事。
颜良这份超乎常人的自信,深深的刺激到了沙摩柯的尊严,让他感到了羞辱。
沙摩柯遂是压下怒火,豪然道:“你若敢放我回去,我必再整军马,与你决一雌雄,你若能再擒了我,我沙摩柯才服你手段。
沙摩柯,已然中计。
颜良嘴角掠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遂是摆手喝道:“来呀,给咱们沙师弟松绑。”
沙师弟……
胡车儿等皆是茫然,却猜不透自家主公为何叫这蛮子什么沙师弟,却不敢多问,只能依令将沙摩柯松绑。
“沙师弟,谁是他的师弟,这姓颜良嘴里说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