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却一身自信从容,豪然道:“你丈夫我干的这些事,古往今来又有几人敢为,我就是要做这些前人不敢做的事,唯有如此,才能杀得那刘备措手不及”
那极度自信的言辞,那无所顾忌的豪迈,无一不彰显着颜良强烈的狂意。
但那狂妄之意,却并未让黄月英感到担心,相反,却打破了黄月英的担心。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这个“狂妄”的男人,每每总会做出一些非常人的举动,而且更是每每都能成功。
颜良越是狂,黄月英就越是安心。
当下,黄月英的神情也自信起来,欣然道:“既是夫君这般自信,那妾身还有什么好说的,夫君放心,妾身必会竭尽全力,以为夫君分忧。”
从新野起时,黄月英就从未让颜良失望过,眼见黄月英做出了保证,颜良心中便更有了底。
心情欣慰下,颜良不禁自己的妻子,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尽管如今的他,拥有三州之地,地位不可谓不高,基业不可谓不大,女人也不可谓不多。
但是,唯有怀中这个女人,才能让他感受到一种家人般的温馨,触动他心底潜藏的那些许温柔。
而天下间,也只有黄月英,能够幸运的感受到,这个被人称为魔鬼般的暴戾男人,那旁人难见的柔情。
静静的园林之中,鸟鸣虫幽。
……
张辽的神行骑出发了,目标,直指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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