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一言,黄权顿露惊色。
法正接着又道:“近些日来,我混迹与颜军之中,曾私下宴请一些颜军将领,趁着他们酒醉旁敲侧问,竟是发现颜军借道巴东攻打上庸根本是假,那颜良根本就是想趁虚攻下白帝城,大举入侵我益州。”
一惊再惊的黄权,这个时候,情绪反应平静了下来,脸上还浮现出几分得意的冷笑。
那般冷笑,似乎法正所说,终于是映证了自己的此前的猜测。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颜良当真是狼子野心,想要鲸吞我益州,亏得孝直你发现的早,我这就派人飞马往成都,去向主公报信求援。”
说着,黄权提笔便欲修书。
这时,法正却将黄权拉住,摇头叹道:“白帝城往成都,至少也得十余日时间,而今颜良的霹雳车已运抵巫县,最早明早就可以抵达白帝。公衡试想,仅凭你四千兵马,能够挡得住拥有霹雳车的四万颜军进攻吗?”
“抵不住又如何,大不了我黄权与城共存亡,也绝不会令他颜贼轻易拿下白帝城。”黄权慷慨道。
法正却摇了摇头:“公衡纵有必死之心,但白帝一失,益州门户大开,颜军便可长驱入川,最终,颜良的奸计还不是照样得逞。”
黄权陷入了沉思,眉宇间越见焦虑。
颜良威震天下,他的军队虽只四万,但却都是百战精锐之士,而蜀军战斗力不强,这不争的事实,黄权无可否认。
倘若真给颜良攻下白帝,轻易的越过了三峡之险,益州的局面,只怕真如法正所说,要大祸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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