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张任早知颜军精锐,自己的士卒可能非是对手,故是左右两翼的泠苞与邓贤,乃是他预先所伏,只为激战不下时,杀颜军一个措手不及。
三路蜀军,数万的兵马围杀而来,颜军的军势,转眼间就被搅乱。
严颜见此状,不禁面露惊色。手中强攻几刀,瞅得空隙跳出战团,想也不多想,拨马便望南退。
“姓严的老匹夫。休得逃路!”张任大叫一声,舞枪穷追不舍。
严颜却如惊弓之鸟一般,也顾不得为张任所辱,喝斥着他的败兵沿着涪水一路南逃。
张任胜势已定,焉能这般轻易放走颜军,遂与泠苞、邓贤两军会合,一路穷追不舍。
……
涪城以南,三十里。
那一道狭道,蜿蜒曲折,缓缓延伸入了一条山谷。
谷道两翼山峰耸立。飞鸟难渡。
在那半山腰上。颜良正手撑着青龙刀,远望着山下之势。
一名名的斥候,正飞马上山,不断的将前方的战势,第一时间的报上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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