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时,甘宁所统的左翼伏兵,同样也已杀出。
驱马而下的甘宁,纵马直奔那一面“邓”字的大旗。落魄的大旗下,蜀将邓贤正夺命狂奔。
甘宁纵马如风,双戟舞出层层铁幕,如绞肉机一般,无情的绞杀着仓皇的蜀兵。
那半赤的铁躯,在一团铁幕的围裹下,直趋邓贤而去。
邓贤去路被阻,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举刀勉力相挡。
两骑相对撞至。戟与刀瞬间相击。
吭吭吭——
错马而至的瞬间,甘宁猿臂翻飞,竟然是连出了三招。
那快过闪电的三招,几让邓贤应接不暇,当他还未看清甘宁第三招如何使出时。便已猛觉脖上忽然一凉。
一根细细的血线,现于了邓贤的脖间。
然后,那根血丝迅速扩张,转眼便如外翻的鱼唇一般,大股大股的鲜血,更是呼呼的往外翻涌。
邓贤闷哼了一声,捂着喷血的脖。当头便栽倒在了马下。
一老一少,两员颜军虎将,各斩一名敌将,神威大发的二将。摧动着麾下将士,如狼驱羊一般,肆意的辗杀着惊溃的蜀军。
而此时,诈败的严颜。也率军折返而回,对败逃的蜀军。形成了三面围攻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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