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进据绵竹的颜良,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对雒城发动进攻,在大举南攻之前,他还要处置掉后顾之忧。
涪城以北,尚有梓潼、剑阁、葭萌关、白水关数座关城,其中又有白水关杨怀、高沛所统的一万多蜀军,颇有些战斗力。
颜良攻陷了涪城,虽是断绝了白水关诸关城与成都的联系,但那一万蜀军,毕竟还是一个威胁,若不清理了北面的蜀军,颜良大军南下之时,便将受到来自于侧后的威胁。
于是,驻军于绵竹的同时,颜良则命老将严颜,率一万精兵北上,前去收拾杨怀等北面诸将。
当颜良的赤旗,高高的插上绵竹城头,他的铁蹄,纵横蜀地时,不足百里之外的成都,已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之中。
享受了十余年太平日子的成都人,万万都没有想到。战争的阴影,竟会突然之间就降临在他们的头顶。
当颜良攻破白帝城时,成都人不相信战争会波及到他们。
而当颜良攻破江州时。成都人依然觉得,战火离他们很遥远。
甚至当颜良的大军,已经杀奔到了涪城城下时,安逸惯了的成都人,依然相信,他们的蜀道,足以抵御战争的脚步。
但他们作梦也没有想到。他们一波接一波的蜀军,竟会连连战败,甚至连威震天下的西凉锦马超。也会败在颜良的手下。
当涪城和绵竹相继沦陷的消息,传到了成都之时,一夜之间,整个成都城就变成了一座哭城。
那惶恐与害怕的哭声。经久而不息。如幽灵的悲嚎,环绕在州府的上空。
那哭声,让原本就惊恐的刘璋,心中更加的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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