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冷笑道:“有了刘璋这道手令,本王先将南中四郡收取了,聚合了各部兵马再说,至于去不去北援刘璋,那就不一定了。”
祝融想了想,却道:“割让南中四郡,乃是刘璋所为,倘若那刘璋为颜良所灭,到时颜良不承认刘璋这道割让之令,于我们岂非不利。”
妻子的话提醒了孟获,这位蛮王遂是踱步于竹堂中,捋着胡须细想。
沉吟半晌,孟获道:“夫人言之有理,还是保住本王这位废物的话,待本王收取四郡,建国称号之后,便率兵北上,帮刘璋收拾了颜良那厮。”
话音方落,却听堂外传来一稚嫩却骄傲的女声:“父王若要出兵去北方杀汉人,女儿愿为父王做开路先锋。”
孟获和祝融回头看去,却见昂首步入堂中的那高挑少女,正是自家的女儿花鬘。
这花鬘虽年芳十三,但素来喜好舞刀弄枪,自幼练就一身武艺,纵使孟获麾下的夷将,亦无人能敌,与其母祝融一样,堪称南夷中的女中豪杰。
花鬘受其父熏陶,平素最恨的就是受汉人官府的统治,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而已。
故是适才在外面听到孟获要发兵北上,心中大喜,当即便进来请战。
孟获也在兴头上,见女儿如此自信,当即豪然笑道:“鬘儿既是如此有勇略,为父此番北征,自然要带上你,咱们父女齐上阵,痛痛快快的大杀一场北方的汉人,叫那些汉人再也不敢想要统治咱们南人。”
“多谢父王。”花鬘大喜过望,已是激动得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杀奔北上,大杀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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