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于此,颜良便不急于下杀手,欲要生擒李严。
一招交手,高下已判,但那李严却似浑然不顾,错马而过,竟然是再度杀将回来。
再度交手,错马而过的瞬间,李严忽然低声叫道:“颜大司马,今李某率军前来,乃是前来诈败,诱使大司马率军追击,好为孟获那些蛮夷埋伏。”
此言一出,颜良心中微微一震。
“正方既已透露实情,何不就此归顺于孤。”颜良放缓了招式,边战边道。
李严又是一刀扫过,“李某无功而降,实为汗颜,今愿以一场大胜来献于大司马,未知大司马可有胆量接纳。”
“如何一场大胜?”颜良奇道。
李严道:“孟获已于十余里外设下埋伏,大司马可使一军追击李某。待蛮夷伏兵尽出时,再以后军杀入,必可一举大败蛮军。”
颜良这下算是明白了,李严之所以要单骑一叙,就是想演一场单挑的戏,趁此时机,以向颜良点破孟获的奸计,以助颜良大胜。
如此,李严则等于是以功来归。这般归降,自然是抬高了自己的身价。
李严此人,果然是颇有智谋,非是一般的纯武将可比。
只是,倘若李严是在使诈降之计。却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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