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的心头是一阵的痛快,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但颜良却并没有急着给她松绑,而是冷冷道:“就凭你这小贱人,也配在孤面前,自称‘我’吗。”
花鬘愣怔了一下,旋即明白了颜良的意思。
“奴……奴婢愿臣服于大司马,请大司马施舍奴婢些吃的,求求大司马了……”花鬘彻底抛下了自尊,自称为奴婢,求饶的语气中,更是饱含着哭腔。
让骄狂的敌人屈服,让他们匍匐在脚下,颜良喜欢享受这种胜者应该拥有的成就感。
这时的他才稍稍满意,遂是拔剑将绳索斩断。
绳索一断,被吊了几天的花鬘,早已双腿无力,一个没站稳,整个人便是瘫软在了地上。
此时的她,两条腿如同已断了一般,稍稍一动都痛得要死,她躺在地上,大口的娇喘着,享受着这份解脱般的快感。
“怎么,你不是想吃吗,再不过来,孤就把这些酒肉统统倒掉了。”
颜良坐回了案后,越过满案的酒肉,冷笑着注视着几步外瘫躺着的花鬘。
“别,别,奴婢吃……”
花鬘生恐颜良把饭倒掉,赶紧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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